第(2/3)页 “看情况吧。” 谢景行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。 “先打听一下刘桃儿那死丫头和那小崽子他们的行踪。” 提起“刘桃儿”三个字的时候,他的语气微微一沉。 那个死丫头,胆子不小,多次羞辱于他,他可是王爷,皇帝的儿子。 最重要的是她手上还拿着羊皮卷,要不然他当时就直接杀了她。 那个羊皮卷里的秘密只有父皇知道。 父皇不知道是不便还是不敢大张旗鼓地追捕,这点他一直也是云里雾里。 不过他知道那个羊皮卷的秘密对于他们皇家是非常非常的重要。 要不然父皇又何苦为难一个小丫头,直接杀了岂不省事。 “这平安县是通往江南的必经之路。” 刘魏一边擦背一边分析道。 “那个刘桃儿肯定要到这里的,就怕他们已经提前离开了。 我们若是在这里停留太久,会耽误时间,陛下那里给的时间不算多……” 他没有把话说完,但意思很明确。 陛下给了一个月的时间,如今已经过去了六七日,他们必须在一个月后赶回京城,无论有没有结果。 若是逾期不归,陛下那里没法交代,朝中那些虎视眈眈的人也会借题发挥。 谢景行沉吟片刻,微微颔首:“嗯,你说的也有道理。 父皇给的时间的确不多,咱们不能尽把时间耗在路上。 待会仔细打听,若是确定他们离开了,那我们继续下一站,不作停留。” “是,公子。” 一刻钟后,谢景行舒舒服服地洗好了。 从浴桶中站起身,水珠顺着精壮的腰背滑落。 刘魏连忙递上干布巾,伺候他擦干身体,又捧来一套日常穿的锦衣。 月白色的暗纹长袍,腰间系一条墨色嵌玉腰带。 长发只用一根玉簪松松挽起——这么一收拾,方才那个在浴桶中闭目养神的疲惫旅人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位富贵人家的翩翩公子。 谢景行对着铜镜整了整衣领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 出门在外,这张皮囊就是最好的掩护。 太寒酸了容易被人轻视,太招摇了又会引人注目,这种不上不下的富贵公子模样,恰到好处。 “刘魏,本公子饿了。 去催一催酒菜。” 他在榻边坐下,揉了揉空荡荡的胃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