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那怎么行,你万一病倒在异国他乡怎么办?我必须陪着。” “有于雅琳陪我。” “于雅琳是外人,我是你丈夫,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 两人一来一回,起初还带着几分故作的情绪,到后来连装都懒得装了,语气直白得像在菜市场砍价。 “真不劳您费心了……” “姜乔,”周盛也忽然打断她,声音沉了下来,“你根本不在意生病,你只是想离婚。” 他盯着她,目光锐利得像要剥开所有伪装: “为什么?有什么事连快死了都不能说?你到底在想什么,是外面有人了,还是单纯想骗钱跑路?” 姜乔被他逼得心头火起,脱口而出: “我外面有人?我现在一身体检报告比新华字典还厚,我能骗你什么?!” “要听实话是吧?实话就是,只要我还是周太太,我就会不断被剧情追杀!” 话音落下,房间里一片死寂。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暗了下来,暮色像滴入清水的墨,缓缓晕染过玻璃。 远处路灯次第亮起,在周盛也脸上投下明灭不定的光影。 姜乔看着他眼中闪过的震惊与愕然,忽然后悔了。 这些事本不该把他扯进来。 这些话就算跟他说了又有什么用,谁会信这么离谱的事情。 他不知道什么系统剧情,在她被诊断出一身绝症后,第一反应是治病。 平心而论,周盛也的确算是个好丈夫。 比那些一听妻子重病就甩手走人的男人,强太多了。 只是她没这么好的命去做他的妻子。 “……抱歉,”她声音低下去,侧过脸避开他的视线,“这些跟你没关系。是我本来……就该死了。” 周盛也看着她难得卸下所有伪装的侧脸,喉结动了动,那句“不能回档到生病之前吗”几乎要冲口而出—— 可时间又开始倒退。 他眼睁睁看着她再次戴上伪装的面具。 姜乔再次开口,语气平静: “周盛也,我不想治了。我们离婚吧,我想一个人出去走走。” 周盛也站在原地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 他恨她宁可反复回档,反复用谎言推开他,也不肯相信他一次,不肯告诉他到底该如何救她。 他只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: “不行。我不会让你一个人走。” 从那天晚上起,谁也没有再主动开口。 也是从那天开始,姜乔的身体开启了每日病痛盲盒。 每天早上醒来都像抽奖,随机一个器官或部位宣布罢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