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刚才的一瞬间,她觉得,宋明承的脸,竟和谢景越有几分相似。 沈清棠摇摇头,觉得自己魔怔了。 谢景越是皇子,而宋明承的身子,怕是都未曾进过宫。 他们两人,又怎么会有交际呢? 沈清棠告辞,回了将军府。 日子慢慢往前走,转眼间,已经到了八月中旬。 八月,盛京城发生了两件大事。 一件是多年无子的绮贵妃有了身孕。 因为此事,朝堂局势,极有可能再次发生变动。 各处人心惶惶。 另一件,是北离三年一选的皇商开始招募了,各处有实力想竞争的商贾都踊跃进京了。 沈清棠的小舅舅也到了。 小舅舅名唤江浔之,是如今江家的掌舵人。 他到的那日,沈同齐和沈清珩都告了假,一起去迎他。 小舅舅很快到了将军府,将军府设宴款待。 小舅舅而立之年,生得面如润玉,目若朗星,一身素色暗纹锦袍,不张扬,却自带着金玉堆里养出来的清贵气。 一身气质,不像商贾,反倒像世家出来的贵公子。 他给沈家众人,皆带了重礼。 还给了沈同齐,二十万两的银票。 沈同齐推脱,这二十万两,他那敢收? 饶是将军府世代积累,各处田地庄子铺子的收入,一年也不过不到十万两。 而江浔之,出手就是二十万两。 江浔之却摆摆手:“收着吧!” “如今江氏商行,能做到今天的地步,也倚仗了将军府的声名。” “再者,珩儿和棠儿,眼瞅着都到了婚嫁的年纪。” “正是用银子的年纪!说媒相看,除了看身份地位,财力也是很重要的。” “人人都瞧不上商贾的铜锈味,却又都对铜锈,趋之若鹜。” 沈同齐几番推脱,推脱不掉,最后无奈收下。 江浔之见他收下,才松了一口气,却又语调一转。 “当然,我丑话说在前头!” “这笔钱,是给你,珩儿和棠儿的,不能算在将军府的公账里。” 沈同齐自然知道。 就算江浔之不说,他也会按江浔之的想法做的。 众人用膳,席间聊些相关的事情。 沈清珩问:“小舅舅,此次竞争皇商,是用什么做铺垫?” 江家各种生意都涉及,但要想在户部挂名,争取到皇商的资格,需要最正统,体面的买卖铺垫。 “我打算,用临州的侧理纸做引!” 沈同齐闻言,出声赞同。 “不错,老太傅便是出身临州。” “陛下曾经受他教导,很是敬重他,对侧理纸,也定然有所耳闻。” 江浔之点头:“正是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