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旁边的大队长王祖德也这么想,这一家人,只顾着又哭又嚎的,他说的话是一点儿没听进去, “行了别哭了,能哭回来是咋的? 老婶子,三哥,我就问你们,小宝没了,你们全家都不活了是吧?” 跟他有点儿亲戚,他这么称呼也没问题,主要是另外几家起早就送去医院,牛车都回来了,好几个小时,这边还没闹够,他也没啥耐心了, “你们掂量着闹,今儿可进三九了,大夫说了,你们这伤,冻大发劲儿了,整不好得截肢。” 帮忙的村里人也劝着,毕竟是人命,只是他们就在这门口堵着,这天寒地冻的,本来挖这玩意儿就不轻快,大家伙儿也不能就在这陪着不是? “咋的,这边围着干啥呢?” 大队长苦笑着让开位置,过来的是村里的几个老人,许知桃熟悉的,就只有那位三爷爷。 老爷子拄着拐杖,听大队长低声跟他说了几句,气的眉毛扬起来,连胡子都颤了,用力的敲了敲拐杖, “哭!使劲儿哭,啥时候哭够啥时候算,截肢算啥啊,三九天算啥啊,冻的邦邦的,谁都不疼了,加上那几个孩子,到时候全家一起埋,齐齐整整的正好!” 说到最后,那拐杖敲得,地面的雪沫子都飞溅起来了。 这是村里年龄最大的人,德高望重,话也狠,女人的哭声戛然而止。 许知桃顺着大伙儿的视线看过去,这才发现,不远处还有一堆苞米杆子,不过底下盖着三个安静的身体。 许知桃捂着嘴,眼睛瞪得老大。 第(3/3)页